白音只觉得小腹一阵灼烧的疼痛,让她忍受不了,整张白玉般的小脸,刹时变得惨白。w?w?w?d?a?s?h?u?b?a?o?c?c
但见她紧紧地咬牙,额际沁出了豆大的汗珠,连喊痛的空隙都没有。
只是紧紧地抓住的面容清俊温柔的男子的那武有力的手臂,摇头道:“……没事……”
利利在西区忙着,听到骚动之后,看清了是白音出事了,连忙箭步跑了过来,扶着白音,关切地问道,“白音,你没事吧?”然后怒视瞪瞪地瞪着那个站在一旁得瑟的女服务员。
然后对着脸上挂着担忧神色的柏澈点头感谢,“谢谢你。”扶着白音便往洗手间去,用干净的毛巾为她擦拭着,轻声问道,“白音,很疼是吗?我去和老板娘说,曼丽她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利利眼中噙着怒火。
白音伸手去阻止她,摇头道:“别,与曼丽无关,是我自己手滑不小心的。”
“真的是这样的吗?”利利疑惑地看着白音,仍是质疑着,白音工作以来一直都很敬业的,从不会失手,今晚怎么会手滑了呢?
“大家都是同事一场,何况我真的没事,只是被烫了一下,一会借你的云南白药我擦一下就好了。”白音笑得很苍然,眼中满是感激,看着利利为自己清理着身上的污迹,心里暖暖的。
“真是想不明白你的心里在想什么,你如果和老板娘说一下,老板娘不知道多乐意呢,你不知道老板娘最不喜欢的就是曼丽吗?曼丽她游手好闲,仗着老板是她的不知道是几辈子翻出来的表亲就胡作非为,连老板娘都看不惯她……”利利一口气喋喋不休地说着曼丽的不是,根本没有注意到白音满脸黑线地看着她。
“利利,我肚子很疼呢,你还说那么多……”白音抱怨着利利的唧唧喳喳,“我们做好自己就好了,曼丽也只是不小心的。”
“人善被人欺,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?你老是将所受到的委屈埋进心底,你累不累啊?”利利白了她一眼,从包包里拿出了云南白药膏,挤出了一指腹的药膏,轻轻地擦拭在白音被烫到的地方。
白音感叹一声,笑笑道,“我也听人说,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。”
“你这不是吃苦,而是吃亏!”利利狠狠地给了白音一记爆栗,真是败给了这个白痴。
美好的时光真的只能是用来回忆的,那些曾经没心没肺而毫无杂质的感情,只能是过去了。现在的良人,却是各自一方,再也走不进对方的心了。
白音微微咬唇低头,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她那落寞的神情,细细地回忆着以前的时光。
“白音,难道我们之间,真的要因为一个男人而将那段美好的感情埋葬了吗?”利利不知道何时已经站起了身子,双手抱胸,“白音,你先去洗澡睡觉吧,我给你整理一下客房。”怎么样,她的心里也是放不下曾经的美好。
白音手提着裙摆,也站起了身子,看着利利离开的身影,“利利,要怎么做,你才相信我与导师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呢?”
“行动。”利利脚步停了下来,并没有回身,而是狠狠地剜了白音一眼,声音极其不屑地说道,“只有行动才可以证明一切,你如果想要证明一些什么,那你以实际行动告诉我,而不是在这里随意地起个誓言,敷衍了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