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‘花’摇是良心二姨祝玲家所在,也是良心二姑聂青和三姑聂芳所在。
还未进屋二姐岳‘春’娇,便迎了出来。她满脸的笑容,梳着披肩发,面皮白细,鼻若腻粉,口若樱桃,柳叶眉下,一双清秀的大眸子,一见良心便‘露’出喜出望外、豁然开朗的目光。
这天。
聂发突然要给岳‘春’梅保媒。男孩是在啤酒厂上班的,家庭状况还好!‘春’梅应允便去相亲了。
这人一副细长的身子,短小的下肢,宽额头,一个长脸,落下的下巴遮挡住了前‘胸’,老实本分的眼睛,看不到一点青‘春’的活力------就是个呆!岳‘春’梅居然同意这个婚事了,人们也都说不错,便过了礼。
当日便接‘春’梅到男方小住些日子。路上,一条宽宽公路,这小子在道北推着自行车,寻找多时‘春’梅却在道南走着......
串‘门’回来不到半日,‘春’梅毅然决然地退了礼包,‘弄’黄了这次婚事。聂发虽未说半个字,却也是满心的不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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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‘春’梅自退了婚,便在家里呆着不再出‘门’。正在家里悠哉。孟萍萍走进屋,她与柳‘花’摇屯里的一个姓李的小子定了婚。二人也未说多久,孟萍萍便去了对象家。岳‘春’梅自叹,又多了个见‘色’忘友的白眼狼......
昨日有个同学向她提亲------那同学看起来太单小,于是也不必看就作罢了。
今天,心里正烦躁呢,又有人来提亲事。他叫肖鹏辉,进得屋来,有理有节,掏出烟会吸的不会吸的,都让个遍,又给吸烟的点着烟,才最后靠到一边做下。
他头带翻系的假貂皮帽子,在耳后‘露’出寸八黑亮的头发;上穿黑‘色’绵服,青黑‘色’条纹‘裤’子,一米七八的个子;去年一滴相思泪今日方流到口边的长脸,鹰钩鼻子,尖下颏,大眼睛。
刚进屋的良心刚刚看罢,就被岳‘春’娇拉出来,转转大眼,敷在良心耳边说道:“你看他不摘帽子,你把它的帽子摘下来!”
良心看罢暗想:这般有理数的人,居然不摘帽子?
于是,悄悄走到肖鹏辉身边,忽地,伸手便摘他的帽子。肖鹏辉忙两手去捂帽子,但为时已晚,帽子落到地上......
他面红耳赤,后脑勺有半个‘鸡’蛋大小的地方没了头发--------
晚上的饭也没吃便各自散去。岳‘春’梅匆匆去了聂发家......
有人猜‘春’梅又去相亲去了。
聂发听说是个少头发的,便一口说道:“黄了吧!咱又不秃头眼瞎的,干嘛找个缺彩的?”
‘春’梅却说:“只要人好,不差这些。”尽管她也有些犹豫,聂发这么说,‘春’梅却似乎下定了决心。
次日,‘春’梅急忙回来了。恰好,肖鹏辉送来四盒礼,‘春’梅也便收下了!下午,肖鹏辉又约‘春’梅去了镇里,买了一件草绿‘色’大衣。‘春’梅穿得正正好好的,看起来特别漂亮!
二人下了车,第一次看到‘春’梅姐高兴地拉着一个男人的手。姐姐好像被这小子下了毒,让姐姐听话又开心!人说男人要会哄‘女’人,这小子怎么把姐姐哄得这样开心呢?
当晚吃饭时,二哥哥岳长河做陪。
肖鹏辉早早拿起酒杯为哥哥满杯,岳长河却不肯,原因是他是客,怎么让客人满杯呢?
谦让了一番,还是应该小的给哥哥满杯,岳长河虽不觉在理,看他拿着酒杯不放,也只得由他倒了酒。
几杯酒过后,瓶中剩下约半杯酒,肖鹏辉拿着酒瓶子随口道:“这是福根,由哥哥分享吧!“
”哦!福根还是给客人吧!这才是待客之道呀!我若喝了不是没了分寸?“
岳长河这次真的不许他倒这酒了。
”哥哥!你看我先分享一些,然后剩下的给哥哥,哥哥就看弟弟分得公平不公平好不好?“
肖鹏辉暗想这酒都陪不下去我不是白‘混’了吗?
肖鹏辉拿着瓶子向自己的酒杯倒去道:”哥哥若怕多,我就都喝了!哥哥若没喝多,我就给哥哥少半杯的,好吗?“
这时还不拿出杯子,自己可是不懂事了。
岳长河只得捧着杯子迎了过来......
头发不是问题,到哈尔滨买了两瓶‘毛’发再生‘精’,擦了很快就好了!家里没有钱也不是问题......
岳‘春’梅去了千里以外和肖鹏辉结了婚。
肖鹏辉的家里原是五六十平方的茅草房,父母和聂发一样大小的年龄。结婚那日也未看到有多少客人,看起来也多少有些冷清。
岳‘春’梅和肖鹏辉的感情真的很好。然而,生活却总是很拮据......
近日,岳‘春’婷也有媒人上来了......听说,张华秋回了千里以外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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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晚上人多些,便和姐姐睡在一个炕上。良心在一边,紧挨着二姐姐。二姐姐躺下便把头缩进被里,连头都看不到。
良心也睡不着,好久才晕晕地进入梦中,醒来已是早晨。他的眼前有种把手伸进姐姐被窝的图像,很希望那是现实,姐姐绝不会动的。
良心正看姐姐,‘春’娇恰好也‘露’出头,正睁开秀美的大眼睛。
见良心在看她,身出细白的手道:“看什么不睡觉,我昨天看你在看《红楼梦》,借我看看?”
她眨眨眼,微笑着。
“不借,怕你看出邪思杂念来!”
“我现在便去你的被窝!”
说着便凑过来。
“姐姐停-----我借就是了!”
良心说着起来穿了衣服。
“姐姐把手伸你被窝暖暖好不好?”
良心笑着凑过来。
姐姐睁大眼睛道:“我才可是和你开玩笑的!你可别来真的呀!”
姐姐确有些惊慌。
“哈哈!这也是闹玩呢!”
良心闪开身。
“哼!看我去你家告诉我大姨夫......”
姐姐若带生气的说。
“好姐姐,就饶了我吧!你若有半句,添油加醋的话,我就完了!”
良心装作发愁的样子。
她憋不住扑哧笑道:“我就知道你会怕,以后要听话老实点!”
这边说着话,那边也都起来了......
晚上,桌上只有‘春’娇和‘春’婷、良心在吃饭,良心似觉很是清凉,又想到姐姐都要出嫁了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忽黯然神伤落下泪来......
两个姐姐一同问:“怎么了?”
良心只说:“想家了......”
两个姐姐,笑得都吃不下饭啦!好久才停下。
看良心还没有开心二姐道:“好弟弟,乖!姐姐给你夹菜吃呀!”
“看你的贱样呗儿!”
‘春’婷白了一眼道。
似乎都停止了吃饭,不知谁开始笑的,良心也破涕为笑了,三个人便开始笑得吃不下饭来了......